褚昂久笑了笑,举起手中的一个酒囊,“不说这些了,你我多年不见,今夜何不对酒当歌,尽诉离情。”说罢,坐了下来,饮了一口,旋即将酒囊抛给任九篱,一切都一如当年的样子。
任九篱接了过来,也坐了下来,畅快地痛饮了一口。酒是烧刀子,入口便是直刺心间的灼烈,任九篱不由得新添一股激悦。这种感觉已久违了多年了,想不到今夜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相遇。
当年,先皇亲自下令将太子废为庶人并将他驱逐到江流,却暗中让他和褚昂久两个一定要保护萧宗毅一家。他知道先皇面临萧宗泽的威逼,迫于无奈才不得不舍弃太子。但他也时常抱怨先皇的安排,时常想逃离而去。
又喝了一口,任九篱道:“酒是好酒,只不过我今夜还有要事在身。褚大哥,你既已回京,日后自会相见。今夜先此别过了。”
“慢着,你怎么不问问我,今夜又是为何而来呢。”
任九篱听了褚昂久这么说,挑了挑眉,心头掠过不详的预感,但还是问:“哦,褚大哥是为何而来?”
褚昂久一字一字地道:“我是奉命来这里拿两本书回去。”
“什么——你奉了谁的命?”任九篱忽然眸间泛冷。
褚昂久的脸色也是冷然如霜,“奉谁的命你不必知晓,不过你这么快出来,想必已是拿到了。”
“想不到向来心高气傲的褚大哥竟能甘心做人犬马。”终究是十多年的禁军统领,任九篱很快便镇定了下来。想了想,又察觉出一丝端倪,“不对,你这么快就得到消息,那看来是在哪位皇子手下效力了?”
“皇子?今夜在万昌宫的除了皇子,宗室,还有来自异国的几位驸马爷吧?你凭什么这么确信我是为某位皇子效力呢?不过,你大可随意猜,让他们父子相残,我倒也乐见其成。”褚昂久露出一副满不在乎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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