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需要太多词汇,它们大多数都配不上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连城的微笑和无数个细碎的吻一并落在身下人那张JiNg致脸蛋的每个角落。然後他极缓慢地往後退,几乎退出了x口,再用同样的速度推进,推到不能再前进分毫为止。他重覆了两次、三次……许多次,简单的规律动作,引出难以言喻的极端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雁鸣的手不再紧扭床单,转而攀上连城的手臂,有时又抱住肩头,再延伸向背脊,他的呼x1速度被连城cH0U送的节奏带领,不由自主。

        火烧般的不适逐渐退到可以被忽略的程度,愉悦、兴奋与满足取得了主导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强烈的刺激,或许来自神经系统,或是内分泌,或是什麽艰深厉害的医学名词,但是让它们变得特别的,是他的情感,是他从连城眼里读到的深沉恋慕。

        彷佛无法忍受两人之间的任何距离,连城俯下身,张雁鸣g住他的颈子,他们在热吻中交换对彼此的热切与渴求,很快又因为太需要空气而被迫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连城没有後退,他转换了阵地,唇与舌造成的Sh润灼热一路来到恋人的耳窝,低喃着各种亲昵Ai语,以及对方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雁鸣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名字可以听起来这麽煽情。连城的每一次吐息,每一次的T1aN咬,都是一道电流直达GU间,让他y得疼痛,前Ye流淌出来,底下Sh得一蹋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弓起了背,喘着、SHeNY1N着,发出各种他已经不认得的声音。他的身T被打开来,紧紧包缠住连城,他们共享着同一具身躯,同时拥有彼此最私密脆弱的部位。

        模糊间,他发现自己似乎在求恳,却不知道到底求了什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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