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城眼里的焰火一瞬间烧得炽热,喘音低沉,五指微微掐进张雁鸣的Tr0U,单手握住他的X器套弄起来。他叫出令人害臊的y声,连城加快了cH0U送,每一次冲刺都准确撞击在那个愉悦的源头。
连城的手收得更紧,速度更快,模拟他在张雁鸣T内的感受。两具器官都被包覆、挤压,被摩擦过每一寸敏感的肤r0U,他们的心跳与喘息完美契合,一同迷失在彷佛无穷无尽的感官刺激当中。
张雁鸣的ga0cHa0来自X器接收到的刺激,却是深入在他T内、另一个男人的X器加深了ga0cHa0的欢愉,然後是连城释放时发出的声音,定义了完美。
可能他失去了片刻的意识,张雁鸣再次睁眼时,呼x1还有点喘,心跳依旧激烈,但已经不像刚才那般强烈到彷佛能冲出x膛。
他在枕上偏过头,看着窗外的清朗夜空,远方树梢上挂着的几颗星星。这是他小学以前的房间,但是他没开着窗帘睡觉过,从不知道躺在床上也能见到星空。
连城处理掉保险套,很快回来,从背後抱住男友,挺着鼻子就往颈窝蹭。张雁鸣转过身,迎面是对方得意的笑脸,像只咬回皮球的大狗,来邀功讨赏。
身为满意的主人,他伸手r0u了r0u大狗的头发,亲吻了额头,然後满足地叹息一声,靠进对方的怀抱。他困倦极了,却舍不得就睡。
连城瞥了眼时钟,短针老早就通过顶端,六点半要吃早餐,他们没剩几小时能睡,明早多半要後悔莫及。除此之外,这是他参与过最bAng的张家聚会。
「所以……你们还在哪些时候聚会?旧历年、母亲节、父亲节,加上他们的个别生日?」他很小声说话,吹起了几丝恋人的前发。
张雁鸣闭着眼睛回答,「父亲节在暑假,我爸妈每年都带着孙子nV出国度假,家长们有时需要一道前往,其他人无事一身轻。」说着弯起了嘴角,「只要坚持不生,父亲节就没有我们的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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