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,了然地看着眼前的小伙子:“年轻人不懂事,女人既然怀孕了,你还是得多上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刀鹤兮第一次看到她,应该是她穿着绿军装旧棉袄头发乱糟糟地出现在赌石场,那时候还数天没好好洗澡,不敢想象自己当时的形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易铁生:“是她让我找上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刀鹤兮微颔首:“应该是了,确实很少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刀鹤兮略默了下,道:“鉴于我们现在的合作关系,以后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要打交道,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上了车后,那种密不透风的不适感再次袭来,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只能微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件事说起来确实蹊跷,毕竟在景德镇,那些曾经挂靠在各大国营窑厂下面的私人作坊太多了,这样的窑房也数不胜数,绝大多说都要被淘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这位冷着脸,一点没有当爸爸的喜悦。

        刀鹤兮缓缓地看向初挽,低声道:“我也觉得,你和那里的气氛格格不入,我看到你,很意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这话的时候,突然发现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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