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鹤兮神情顿了顿,之后难得竟然笑了。
初挽越发意外,要知道,八思巴文在几百年前已经被废弃,蒙古族房屋上也许残留一些变形,但也许主人根本不知道那些文字的意思,也就蒙古一些信仰佛教的僧人据说还在使用,会写一些八思巴文对联。
她拧着眉,小心试探:“你们是亲戚吧?”
大夫:“你爱人已经怀孕了!她现在不舒服,那是早期妊娠反应,没事,熬一熬就过去了!”
初挽哑然,之后笑出声:“这是在夸我吗,谢谢你。”
刀鹤兮淡声解释道:“东亚的几种文字,我都有所涉猎,朝鲜文我学过,据说朝鲜文字曾受八思巴文影响,所以曾对八思巴文也了解过一二,等回去北京我给你看看吧。”
她本以为忍忍就过去了,谁知道等汽车上了公路,那种不适感再次强烈地袭来。
初挽一想也是:“说得对。”
等她画出来后,刀鹤兮道:“这是忽必烈的腰牌,不过是在登基为大元皇帝之前的,所以上面只有八思巴文,那个时候,他还是蒙古国可汗,这是他的传令腰牌,应该是用于通报紧急军情的。”
初挽握着那忽必烈金牌,自然是越看越喜欢,这种物件,其实和钱没关系,就是一种收集的癖好,有趣的特殊的,收在手里,没事可以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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