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橘并没有将老莫的异样放在心上，他双手插兜，看着正在发热的水壶，水壶还没烧开，发出的是沉闷的咕噜咕噜声。
“你为什么会选择加入天目？”他问道。
“……很多原因吧。我从神殿出来的时候，跟我幸存下来的那位同伴差点溺死在海里，是天目先来人营救的。我在他们的医疗点恢复过来的时候，他们给过我选择——实际上我也没什么选择。要么接受他们的记忆清洗，把这段记忆忘掉，回归正常生活，但他们之后不会保护我，负责我的安危。要么就加入他们。我当时候选择了加入他们。”
在听到能够忘掉记忆的时候，谢橘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，可当老莫说下去后，他眼里的亮光瞬间熄灭。
“你也看到我这个样子了，”老莫苦笑道，“我哪里还是个正常人？并且当时我想到了我的家人父母，如果我选择成为正常人，再度回到他们的身边，那个东西的追随者会不会也顺着我找到我的家人？如果他们因我而受牵连了呢？那还不如我就成为一个失踪的死人，离他们越远越好。”
谢橘轻声问：“那你幸存下来的那个同伴呢？”
“他倒是幸运，被吓疯了，在精神病院里，也没有被纠缠。”
提到幸存的那个同伴，老莫眼里没有很多的惋惜，反而冷冷地笑了一声。
就在此刻，烧开的水发出尖锐的声音，谢橘也识趣地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。
“这里只有一间房，你睡客厅吧。”谢橘拔掉电插头，把烧开的水冲进被子里。
“为啥不能睡同一间房间？咱俩都是大男人……呃……”想到什么，老莫止住了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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