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性取向可是同性，你要是跟我睡一起，无异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。”谢橘拿着两个装满水，还冒着水蒸气的被子走到客厅，忽然，他停住脚步，回头来问老莫：“那些东西，晚上不会再来敲我门了吧？”
老莫闻言，微微一挑眉，邪气便从他活动起来的眉目中溢出：“当然不会，这些年它们在老子底下挨过的打还少吗？你安心睡就是。”
你安心睡就是。
短短一句话落在谢橘心上，带着莫名笃定的力量让他悬浮在半空的心落回胸腔里。
“哎，你给我那个录音带你自己听过了没有？”老莫跟着他从厨房出来，问。
“拿到它的第一天我就听过了，也是从听完这盘录音带开始，我被跟踪和骚扰。”
谢橘把茶杯放在玻璃茶几上，人在沙发上坐下来。
“那不是跟踪，”老莫也跟着坐下来，“那是古神在虚空对你凝视，我们内部的人都是这样说的，大家被烙印后的一段时间里都感受过那道目光，传闻那道目光如果放在普通人身上，那个人就会立即发疯。”
谢橘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“那录音带里讲了什么？”
“那些东西的对话，对话里是古神存在的证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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