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玩意儿还需要证明？”
“对于普通人来说，需要。”谢橘侧头去看老莫，“我的老师，就是录下这段音频的普通人，他从很多年前开始研究古神，近些年才开始有了突破性的进展，他采集了很多从神的梦境出来的人的信息，还有证据，也实地考察过一些地方，寻找过神仆的踪迹。当他追踪到某个乡下的时候，在一个夜晚听到了这段对话，于是就录了下来。这段音频是神存在的最有力的证明，也因为如此，他被那些东西就缠住了。”
“这个我们知道。只是可惜的是等我们追查到他身上的时候，已经太晚了。”
谢橘心中仍旧存疑：“他们为什么不立即对我老师下手？这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一点。”
“因为他们没有办法直接伤害人类，有维度的限制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，我了解到古神是介于三维和四维空间的物种，所以这个的意思就是它能够凝视人类，通过某种方式改变、奴役人类，却无法真正地伤害人类，自然而然，它地仆人也无法亲自伤害人类？”
老莫肯定地点点头：“你的推测完全正确。”
所以这也是这两个月他一直只听到怪异的敲门声，只感受到凝视，手上收集起来的资料失踪的原因。
“他们无法直接伤害人类，却可以制造一些诡异的现象，让一个心理承受能力不太好的普通人直接崩溃。”谢橘拿起水杯，轻声说道，“老师也是这样。他虽然是个老教授，可这么多年一直都致力于宗教学，他个人是相信鬼神一说的，所以才会被吓得心脏病发。”
老莫沉默地听着，等谢橘说完，这才缓缓说道：“我能理解你的感受，因为曾经我也有这样一位恩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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