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长的手指穿过湿润滑腻的发,霍枭学着刚才钱婆子的动作,用指腹轻轻按揉。
昏昏欲睡的符聆感觉落在头上的力道忽然变了,撩起眼皮便对上霍枭一双凛冽而似笑非笑的眼。
“公子!”
“哎……你别……”
符聆一个骨碌从榻上滚下来,霍枭连忙阻止却已经晚了。
就在符聆双膝落地的同时,沐发的水盆也翻了,深褐色氤氲着茉莉香的药汁撒了一地。
“这些日子奴婢已经数次劳烦公子费心费力,公子万不可再屈尊做这些事了!”
符聆跪伏在地,颤抖着声音磕头道。
霍枭本是因醒得早了,见院里丫鬟仆妇们忙活得热闹,这才出来瞧瞧。
经过昨天游湖之后,他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缓和甚至亲近了不少,却不想自己一时玩笑还是把她惊得如一只小兔似地炸了毛。
“好了好了,我郑重地说一次:以后在咱们院里,你不必再如此拘紧,不要动不动就跪着回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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