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怪你,别人就不敢怪你。你看方寸,整日里像只泼猴似的。要像你这样,一双腿岂不要跪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每次想表示关心和亲切,总是会搞砸,霍枭对自己也是有些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符聆刚醒就被钱婆子拉着沐发,连衣裳也没来得及换。此刻身上本就单薄短小的夏日寝衣几乎完全被发上的水浸湿了,紧紧贴在雪白莹润的肌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霍枭的视角中,战战兢兢跪伏在地的女子腰部,那条原本应该好好藏在寝衣下,如今却已红杏出墙的雪青色细绳格外显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觉被一股莫名的燥热瞬间侵袭了整个身体,喉间用力滚动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是怕她听到自己愈发有力的心跳,霍枭哑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自己这谨小慎微的性子,符聆自己也有些懊恼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不已经下定了决心吗?为什么总是这样不争气地想逃离呢?

        缓缓抬起头看了看不远处沾了药汁的袍角和鞋子,她终于咬牙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公子,奴婢记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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