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站不要紧,好不容易安抚好心绪的霍枭又要着火了。
果然还是雪青色、绣的不是牡丹或鸳鸯而是一只纯白的鹭鸶、连那鸟头顶上两条飘逸的冠羽都看得一清二楚……
活了快二十年,霍枭第一次觉得自己好陌生,好……好猥琐,竟然盯着女子的身体移不开目光。
然注意到女子膝上那两团乌青时,他跑偏的心思终于被拉了回来。
“还很疼吧?来人,拿热水和活血化瘀的药膏!”
对于“如胶似漆”的二人,下人们如今已经习惯了。连大清早就要水、要药膏之类的话也不觉得稀奇。
过来的人都明白,谁在新婚燕尔的时候能控制得住?
原本因比主子起得晚了而有些心虚的方寸,见到这和谐的一幕心终于放下,待一切准备停当了之后轻轻关上了房门。
符聆紧紧攥着衣角,身子微微发抖。
这么快就要来了吗?
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,可事到临头还是紧张得不行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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