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蓓雪再转回身坐下时,小几上的药碗已经空了。
“大公子您……”
她不禁问。
“不敢劳严小姐费心照料,男女有别,请您回避……”
霍枭连看也不看她一眼,可说着说着,眼神却开始迷离起来,靠在引枕上的头也像喝醉了酒一样歪在一边。
“大公子、大公子您还好吧?大公子?”
严蓓雪状似慌张地喊了几声,确定他是真的眩晕,且外面也无人把守后,才慢慢坐回榻上,双手支在霍枭身体两侧,将脸对上他的。
“霍枭,你可知为了你,我受了多少苦?”
严蓓雪一字一句,边说,边脱自己的衣衫。
她刚刚趁晾药的工夫将指甲里早准备好的催晴药撒进去,为的就是等与他独自的这一刻。
那姜氏果然是个贪婪的,不用自己出手,便主动为她开了方便之门,那她便却之不恭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