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药的药性她了解,来得快,去得也快,这样才不会露出马脚。只要自己动作快,“事”做到一半霍枭就会清醒。
到那时自己身上这些伤,正好可以做为他强迫自己的证据,他便有再大的能耐、再厉害的嘴也说不清了。
至于以后,靖懿那个草包被皇帝宠得跟白痴一样,又怎么会争得过自己?
在她严蓓雪没有顺利诞下男婴之前,任何女人也别想生下霍枭活着的孩子。
什么公主、通房的,只要今日一过,霍枭的正妻之位便是她的囊中之物,任谁也别想夺了去!
轻柔的衣衫很快如雪片般落下,呈现出女子光洁如玉却满是青紫痕迹的身体。
“霍琛那个畜牲!他妒嫉你,却把火都撒到我身上来!他说他要抢走你的一切,你的通房丫鬟、你的正妻妾室,就连偷偷喜欢你的我也不放过!你睁眼瞧瞧!这里、这里、这里都是他弄的!”
严蓓雪明知霍枭已经失去了意识,依然压着嗓子、指着自己身上的伤痕对他说。
“你知不知道,就在你祖父出殡当日,他将我绑在他母亲房中足足折腾了一个时辰!
秦氏那贱人明知道他儿子在里面做什么,却不肯出面阻拦,还在事后劝我嫁给他做继室。
他们拿我当什么?用鞭子、蜡烛、角先生折磨够了,还要我倚仗着我严家的权势往上爬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