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安垩在外面租的房子退了,那所有的家当应该都在这,为什么...这么少?

        白劭欲言又止地看着安垩,彷佛心有灵犀,安垩看懂他的难言之隐,微微一笑:“东西越少,走得越轻松,比较不会给别人添麻烦,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有两层。

        意思是,如果安垩真在这间房逝去的话,愿意留给他思念、慰藉的遗物就这么少吗?

        那还是在他知道安垩死在这的前提,他甚至不敢问安垩的自杀计画里、遗书里有没有他的只字片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次再回这里可能要清明,你真的东西都带齐全了吗?要不再检查检查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垩在空荡荡的屋敞开双臂,笑着说:“你看房间里还有什么吗?什么都没有了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劭看着他看空一切的笑容,心脏钝痛,伸手抓住他空无一物的手心,紧紧握在掌里,低头压抑住声音里的哽咽:“我这么大一个人坐在这里,你没看到吗?你明明还有......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垩站在跟前,乖乖给他摸手,“不要难过,白劭。你对我的期待我会尽我的全力去达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劭握紧那只冰凉的小手,试图用体温捂热它,“你不用尽力。你好好的,我就很高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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