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垩轻笑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开前,安垩将房间里的东西遮罩封严,背起那个旧书包,站在他跟前,仰起头对他说:“我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劭看着他,恍惚之间想起:好像他把安垩从学校拐走偷带回家的那天晚上,安垩也是这样站在他前面,两只手握着书包的肩带,乖乖地听他的话,要跟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多好多年过去了,他还是这么自以为是,以为安垩跟着他就不会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到底长大了,知道活着不可能不受伤,而他能做的就是让安垩活着,如果真要受伤的话,就由他来代替安垩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保护安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再救安垩一次,不论成功与否,他会尝试千千万万次。

        风雪交加的高铁站外,白劭抓着安垩的手在拥挤的人潮里推挤前行,手机在这时响起,他接起来,电话那端传来母亲的声音:“阿劭,你朋友送你的那箱奶里塞了好几个很厚的红包,你晓得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围嘈杂的吵闹声让她放大声量:“看着有小几万,可不能收人家那么大礼,你先给转回去吧?票子我给你收好,你下次回家再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劭侧头看向身旁的安垩,他很明显也听到了,僵着脖子,不自然地吞咽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