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杨修贤,即便坠毁,他也不会选择简简单单在空中解体,消失得无声无息。
他要一头撞下去,绮丽的,喧嚣的,声势浩大,炽焰灼天。
陈一鸣安静地看着杨修贤。
那个电话,如同噩梦般一次次在脑海中幻化成的画面,终于赤裸裸地出现在他眼前。
凌乱的湿发,因吃痛皱起的眉头,对不上焦距的双眸,和微微喘息的双唇。
本以为专属于他的东西,被别人蚕食着,对方却甘之若饴。
何非的变态故事,陈一鸣不感兴趣。
就像杨修贤说的,单纯专一这样的词对陈一鸣不适用,如果当初杨修贤轻轻松松就上了他的床,他会觉得无趣更别说痴迷。
不懂适可而止的本质,是求而不得。
陈一鸣以为杨修贤深谙此道,不过是欲拒还迎的手段,才被断离的那一刀割得鲜血淋漓、恼羞成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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