骄傲,自负,自以为是,我行我素。
陈一鸣擅自认定的情敌,竟然比他自己更了解他。
“所以,这回是真的最后一次了?”陈一鸣问。
杨修贤嘴唇颤了颤,没有回答。
何非轻笑,把人拉起身,架着膝窝,退至顶端,浅浅进出,为陈一鸣留出缝隙。
来自第三人的温度,还是让陈一鸣嫌恶得拧眉。
松软的嫩肉微微翻卷,脆弱得令人怜悯,但仍旧乖顺地含着拉扯的手指,像它的主人一样,善于玩弄人心。
于是,陈一鸣选择亲吻杨修贤。
他们之间,曾有过无数次亲吻,这是最温柔的一次。
“修贤。”陈一鸣在唇间喃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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