淌出的东西沾了满腿,打湿裤子,还直往地上流,慌得杨修贤用力合拢,却怎么也含不住。
而罪魁祸首还像个没事人一样,看不断上升的数字问:“嫂子不在家?”
杨修贤做着最后的努力:“一鸣,就在楼下的车里不行吗?”
陈一鸣冷笑:“像何非那样?或者其实不止他一人,这样的话你跟多少男人说过?”
电梯门打开,一梯一户的房型,让杨修贤无处可逃。
陈一鸣按住杨修贤的后腰,手掌放肆地从松垮的裤缝滑了进去,用极其霸道的揉捏,向杨修贤明示他的企图。
近乎哀求地,杨修贤说:“求求你,一鸣,换个地方,你想怎样都行。”
但陈一鸣只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:“开门。”
27
指纹锁成了种便利,陈一鸣连鞋都没脱,一进门就把人扛到肩上,扔在了主卧的床上。
杨修贤也顾不上太多,翻身就想往前面爬,只逃了几步,就被捉住脚踝拖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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