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一鸣的眼里满是疯狂:“糟糕,把嫂子理好的房间踩脏了。”
但他完全没有脱的意思,不过是粗暴地把人翻个面,扒下杨修贤湿漉漉的裤子,从后面再次捅了进去。
背德的环境,和野蛮的冲撞,激得杨修贤不住地战栗。
陈一鸣仿佛要将他掼进被褥般用力,杨修贤只能被迫承受着来自身后的盛怒,把不成声的狎吟埋入被中。
这一次,比厕所里更加漫长,杨修贤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,滚烫的热流才慢慢在深处晕染开。
终于抽出去的一瞬,他轻轻舒了口气。
下半身酸麻得失去知觉,唯那一处发热发胀,明显是最开始受了伤。
没力气闭合,只能任由满溢的液体,把身下弄得一塌糊涂。
下一秒,他就被掐着脸颊,强迫回头。
陈一鸣的眼睛里,丝毫没有激情后的欢愉,冷得恍若寒冰。
“为什么?”陈一鸣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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