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陈一鸣接下来的一切举动,都算是在杨修贤的掌控中。
陈一鸣微微吸了口气,叼住半启的下唇,像大狗在撒娇:“有阴谋。”
杨修贤被吻着,含混地笑了声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陈一鸣话语里爱欲浓稠:“我一直在惹你生气,你却要给我奖励。”
犬牙小小地用力,成功让杨修贤吃痛地“嘶”了声:“你是不是想试一试,然后把我丢掉?”
被说中了,不过杨修贤不会承认:“那还做吗?”
陈一鸣放开他,目光灼灼地看着杨修贤:“做。”
他脸上不加掩饰的目的性,可以说明目张胆。
“我不相信你睡过我,还会舍得把我丢掉。”
何非在庆功宴所在的酒店里订了房间,方便醉酒的来宾过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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