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,杨修贤这种可能更有家室的人是不需要的。
但何非跑去和投资商应酬前,还是贼贼地在他西装口袋里塞了张房卡,现在想来估计早有预谋。
杨修贤让陈一鸣先拿着卡去房间,自己把朋友都安顿好,才慢慢悠悠地上了楼。
正站在房门前,杨修贤犹豫是按铃还是刷卡。
门突然打开,一只手将他用力拉了进去。
关门落锁。
背脊撞上冰冷的墙面,陌生又熟悉的场合,只是这次没了摄影机,和工作人员围观的视线。
向来不让触碰的部位,被陈一鸣大力揉捏掰扯,手指肆意妄为地隔着布料陷入迷人的凹陷,试探般戳弄那处。
尾椎骨痒到发麻,杨修贤快要站立不稳,厮磨着的热量连绵不断传来,熏得他浑身发烫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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