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得时候,气血头上,陈一鸣技巧不错,东西又大,自然舒服得不管不顾。
现在,东西大的苦果,只能杨修贤一人吞下了。
他拿着药膏下了床,一瘸一拐地往浴室里挪。
半晌,何非听见里面的人在喊他的名字。
何非放下手中的酒杯,回应似的敲了敲浴室玻璃门:“怎么了?”
杨修贤生硬地命令:“你进来,帮我涂。”
何非说得勉强,眼睛却是笑的:“不好吧。”
杨修贤颇有点恼羞成怒:“费什么话!大学时去山城玩,哪次不是互相帮着涂的!”
“可那时的你是纯直男……”嘴上说着,何非推开了浴室门。
杨修贤单脚跪在马桶盖上,一手扶着洗面台,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岔腿扭腰,另一只手的食指上沾了白色药膏,掰着一侧肉想往里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