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非不动声色地吞咽口水,在杨修贤望过来之前,装着若无其事地靠近。
“你这什么奇怪的姿势。”调侃着,何非把视线,落在了镜子中的杨修贤身上。
镜子里的人因为羞赧,连浴袍大敞着的胸口都在泛红。
杨修贤把药膏往何非手里一塞,一脸早死早超生的表情:“你来。”
何非这才看向杨修贤的身后。
够糟糕,也够诱人。
19
白上布满红,褪了一些,但仍旧能依稀分辨出指痕,是用力拍打揉捏后的产物。
那一圈肉完全肿了,像全然熟透的软桃,仿佛一戳,就会淌出水来。
何非镇定地洗手,公事公办般在右手中指上抹了点药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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