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陈一鸣灌了什么迷汤?”杨修贤问。
何非:“没什么,就说你把他当工具,来者不拒。”
回想起那晚陈一鸣小狗般耷拉下来的眼睛,杨修贤笑了笑:“够狠。”
不知道是被调的还是天生,前面的皮肉很敏感,一碰就会轻颤着含胸。何非用指尖绕着粉晕打转:“还不是你纵容的。”
确实,光喝酒聊天也要陪何非组局的,就是杨修贤自己。
杨修贤压了压喉头快要溢出的声音:“太认真总归不好。”
他开始嫌弃何非那高档头层牛皮黏得大腿不舒服:“你这办公室没床吗?”
何非将杨修贤的双腿分搁在两侧扶手上:“有,但那也太无聊了。”
沾染上的瘾很难根除,像蚊虫叮咬后的肿包。以为消下去了,稍碰一碰,那种难耐的瘙痒感仍旧抓心挠肺。
水响得像是足够多、足够湿润,但两个人都很懂规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