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非那东西杨修贤不是不清楚,可如此清晰地体会还是第一次。
杨修贤疼得皱眉,骂人也骂得顺畅:“靠,你以前那些人真觉得舒服吗?演的吧?”
何非任他骂,极有技巧地揉摁一圈帮忙放松。
等松快了,杨修贤就恢复到游刃有余的浪子样:“又能拆开我和陈一鸣,又能借机和他公司建立合作,顺便还能乘虚而入一下,一箭三雕啊你。”
何非不急,慢慢周旋:“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太烫,存在感又太鲜明,不算是聊天的好时候,但却是谈判的好时候。
杨修贤收紧了不让何非动弹:“跟你说去海边,你一口就答应了的时候,太明显了何大老板,你快把‘乘虚而入’四个字写脑门上了。”
何非也不动,陪他玩:“你不还是拒绝了。”
那一管药,大胆试探,又冷漠回绝。
像只养不家的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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