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志尹抬眼扫了一圈,眼里似乎闪过一无奈,然后他抬起脚,就要往棺木的方向走去。
这时,突然有一个站了出来。
“小秋,你别闹了,这是什么场合你分不清楚吗?那瓶子是我帮他拿来的,老爷子生前就喜欢弄香舞墨的,怎么就鼻炎了?你在家里才住过几年?这脚前脚后的都是你大舅在照应着,你能有他了解老爷子?本来他今天是想自己带过来的,我怕他会受不了就帮他带了一路,临进堂前才给了他,我没猜错的话,他口袋里应该还有脱敏的药瓶,你之前做了什么我们都不想说了,可是你在这个场合还胡闹真的太让人伤心了。”
毕秋认出了说话的,是她的一个姑姑,平时不总见,也说过几次话,印角不深。
她这番辩白倒显得是她多事了,可是她怎么可能记错祖父的身体?
“二姑,我是在云家生活的时间不如大舅长,不过有时候感情和时间是不成正比的,如果如你所说,祖父的身子没问题,那为什么花园要建在离路旁几米远的地方?家里上上下下都不许摆有鲜花?他的衣服不得用任何的芳香剂,甚至于屋前的槐花枝都要确掉挪走?”
“那只是巧合罢了,园子这么大,怎么设计也不是老爷子一人说的算的,再说了,你说屋子里不许有鲜花,那你来说说博心在楼顶的花园是怎么回事?老爷子总不至于冒着生命危险去疼这个儿子吧?”说这话的,又是另一个,毕秋都叫不出名字。
接二加三的,又有人站出来,不过是反驳她的话,说老爷子身子不错根本没毛病,有些甚至于只来过云家几次的,也敢大言不惭好似什么都知道一般。
毕秋不知道昨晚的那几个小时云志尹都做了什么,但是看大家的此时的表现,一个个像吃了定心丸一样。
她扫了一圈,把一张张脸都记在心里。
她知道,再怎么反驳也没用了,这一把是她输了,云志尹真是摸准了她的性子,一针一毫的给她布着陷阱,不过再来一次的话,她还是会这样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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