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瓶子在手上掂了掂,然后远远的扔了出去。
身后一阵惊呼声,她毫不理会,转身大步的走到棺木前,深深的拜了下去,再起身时,她谁也没看,径直的走了出去。
顾永看着那个倔强的身影消失在人群外,鬼使神差的,也跟了上去。
毕秋似乎也不知道要去哪,到处都是挂着黑布的前来送行的车辆,她走走停停,似乎想走又似乎有些不舍得。
顾永跟着她走了一会,看着她在一块装饰性的大石头了坐下来,人就呆呆的望着前方发呆。
那单薄的背影被灰蒙蒙的天色映衬的有些萧索,他站在不远处,目光所及只有那一抹白。
他知道她在后悔,后悔不该这么冲动,别问他是怎么知道的,他就是知道,好似真的是自两人分开后,他才越发的了解这个女人。
他站了一会,感觉风越来越凉,正要抬脚走过去。
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的开了过来,稳稳的停在毕秋的面前。
车门被人推开,英俊而冷酷的男人信步下了车来到她面前,直接俯身将她抱起,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后车座,两人似乎说了句什么,男人垂下头,宽阔的外套挡住了他的视线,不多时,他直起身,脱了外套交给她,然后回到架驶座,发动了车,将车子开了出去。
顾永抬脚跟着车子跑了几步,最终,只能目送着车子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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