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若有所思的看着傅井博,他还一副津津有味的看戏表情,等着她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,恩,就是那个……姓李的混蛋,他应该没死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井博看着她虚张声势的样子,恶作剧心起,故意摆出沉重的表情;“死是没死,命倒是丢了半条,就看能不能挺过明天,不然不死也是植物人了,看你单单薄薄的,下手还真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饶是经常被他耍弄,施甜还是不长教训,吓的倒吸了口凉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井博继续加柴:“那天我过去时,他己经晕了,我让人直接送去的医院,现在李家还不知道儿子出了事,不过也瞒不了多久了,”他故意停了下来,等她脸上漫过惊恐和慌张,才补上最后一刀,“所以我才要提前婚礼,不然我去哪找这么好的机会让傅氏大爆啊?傅氏儿媳刚一进门就入狱,这得让傅氏风光好一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施甜完全吓傻了,人往后一瘫,眼里没了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井博本来还想再来几句,见到效果这么显著索性也就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以为闯了祸,总有人帮你收拾烂摊子?从前是你妈,再来就是我?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理所当然?做事之前你能不能动动脑子?他李正是什么人你就算不知道不会去查一下?一个人冒冒失失的就闯了过去,你是吃了空气活到这么大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己经完全吓住了,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,而且越掉越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哭着说:“我,我也不想啊,你,你们都救不了徐哥,我就想,给他点钱嘛,把他换出来,谁知道他是那种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脑子用来放屁的吗?!”他猛的捣了一下她的头,她向仰了一下,哭的更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