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井博看着她哭,有些烦,索性站了起来。
“徐哥徐哥,你满脑了都是他,你还嫁我干什么?你让他娶你啊!”
“我们才不是,不是那种关系!”她哭的直打嗝,“我们是朋友,他帮了我那么多,我不能不管他!”
“是啊,你朋友多,你讲义气,那你倒是聪明点,别把一屁股的债留给别人处理!”他越讲越气,原本逗弄的心情也有了,“再者,你怎么知道他和你交朋友不是为了你的身份?就你那点辨人的能力,就别提什么朋友了!”
“是,我又蠢又笨,还总惹麻烦,我不配交朋友,也不配有爱情,我就该死在监狱里!”她被也说到火起,不管不顾的站起来,用手背擦了一把眼,“我这就去,我去自首,我还能宽大处理!省得你借我的光!”
她果然爬起来就要下床,傅井博睨着她,她扭着身爬下去,身子微微一晃,然后就咬着往门的方向走去,那个背影,倒是有几分的大义凛然。
不知怎的,他气的发笑。
“你可真是个宝贝,说不得训不得。”
施甜干脆捣住耳朵,不想听他说话。
傅井博转过身,慢悠悠:“你要去哪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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