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子太大,又过于开阔,人一少,便冷清下来,开再热的空调也让人感觉冷。
佣人都被赶到了外面,在寒风里受着冻,只隐约看着那别墅的大门开着,二少爷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手里一点星火忽而闪一下。
有车子从大门外开进来,速度很快,转眼就到了面前,车子尚未停稳,车门就被人推开,一个女人从车上跳下来,踉跄了一下,往房子里跑去。
有人认出她,不敢大声,只敢在心里道:那不是二夫人的母亲吗?
傅井博听见急促的脚步声,这才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随即抬起了头,
严殊跑进大厅,身上的围巾己经跑掉了,脸色是青里带白,失去了平日的优雅,完全掩饰不住的慌乱。
“井博,一打完电话我就过来了,路上堵了一会的车,你不要生气,小甜的事,你打算怎么办?”
傅井博看着她,突然笑了一声,严殊的脸越发的白下来。
“怎么办?这不是我要问您的吗?您打算让我怎么处理你女儿的事?”
严殊的笑几乎挂不住,面对这个女婿她是很慌的,因为她完全不知道他会做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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