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哥的事,真的不是我,我只不过路过那里,有一些需要你哥帮帮忙,仅此而己,我不知道他失踪的事,我真的和这件事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井博不出声,一双眸斜望着她,一双眸又黑又深,仿佛己经看到她的心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越发的没有底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井博,我是小甜的母亲,也是傅害的亲人,我为什么要这么做?这完全没有理由啊!你想一想,我一个女人,怎么可能把你哥逼疯掉?我都没和他见过几面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他痪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严殊一窒,马上解释道:“我是看报纸上这么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严夫人倒是很关心我大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当然了,我也是傅家的亲家吗,都是一家人,遇到这种事当然要关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即然不想说,那就罢了,我今天请您过来,就是想告诉您,施甜的事在关傅家的名誉,为了不影响傅家的前途,我决定在她入狱前就把离婚的事办了,请您过来是想请您去做做她的功课,不要再固执,免得害人害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殊的脸一青,人狠狠一征:“离婚?你,你在这个关头要和小甜离婚?!你难道从来没打算救她出来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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