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川的心思很直接,可叶寒却不能接受,装傻充愣,稳住心中慌乱,强装镇定正常回视,找着话掩饰着此时的尴尬,“对了,那日陆将军受了一百军棍,现在可好?”
“你问陆知?”叶寒与陆知不过几面之缘,怎会突然问起他来,青川有点纳闷,心里不住冒着酸涩的小气泡,闷闷问道:“你找他有事?”难不成她对陆知起了情愫,青川控制不了自己的胡乱猜想,手更不由自己,力度渐渐增大,施压在可怜的茶杯上。
“不是我问,我是替流画问的。”还好叶寒及时说清,这才避免了杯碎成烬的惨剧,“流画觉得陆将军受刑,与她多少有点关系,心有歉意,所以想问一下陆将军的近况,想赔罪补偿一下。”
江流画和陆知,真是有趣,青川心中好笑一想,立刻回着叶寒,“陆知就是头熊,这点刑罚还伤不了他,在床上躺了几天就能下地乱跑。”
叶寒不由笑出声来,青川这比喻虽不雅,但跟陆知的形象却着实贴切,可不是一头又呆又笨的大黑熊吗,所以才能把一向端庄文静的流画气得口吐脏话。
这时,外间餐桌上晚饭已备好,青川不喜进食时有外人在,便打发秋实回偏房休息。叶寒本不想打扰青川吃饭,也想暂时回避,但耐不住青川的低声请求,只好坐在桌旁陪他。
可能真是饿了,一餐完毕,桌上七七八八只剩下几点残羹冷炙,叶寒唤来秋实把东西拿来,跟青川说道:“你这几日一直没回来,我做了一些你以前喜欢的糕点也不知道怎么给你,这下你回来了正好可以带回军营去。对了,另一盒是给花折梅的,不及你的那盒甜腻,记得拿给他的时候别记错了。”
青川坐着,看着叶寒以及她手中两副食盒,面色凝了一瞬,没说话但还是默默接过,心下却早已黯然成伤。他百忙之余才抽出空来看她,她却给他下逐客令,真是莫大的讽刺!
没有赖着不走,青川很是风度起身离开,左手拿着两副沉甸甸的食盒,右手单手穿着披风,一时不便,动作过大,只听到一声强忍的闷哼响起,虽很轻但叶寒离得很近,听得很是清楚,连忙上前几步,担忧问道:“怎么了,可是撞到哪儿了?”
青川紧闭着眼,等着疼痛渐渐过去才缓缓睁眼,眼中还残留着几丝明显的疼意,青川却勉强撑着笑了笑,说着没事,“可能没注意,把肩上的伤口扯到了。”
肩上有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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