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,他和母后?”赵政不敢往下深想,“你说这些,可有证据?”

        嬴政说的很清楚,他疑心之处,赵政并非没有疑心过,只是赵姬是自己的母亲,人心偏长,有些的事,他不愿深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信与不信,全在王上一念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不信,臣便再去寻证据,若王上信,岂不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?”听及赵政的言语,嬴政便已经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嫪毐下手,牵一发而动全身,先生是等不及了?”赵政倾身过来对人耳语,即便他脸上含着笑若无其事的模样,嬴政也明白,如今他们的关系颠倒过来,是该换他哄对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间他想,他是否真的心狠,这件事便是一刻也等不及了吗?即便对自己,也如此这般?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事还需长久谋划,臣只是怕王上蒙在鼓里,悔之晚矣。”嬴政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,若等到孩子生出来,确实是晚了,嫪毐加上她的两个孩子,赵姬与赵政之间便又成了死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不是急,只是找证据需要时日,照理来说两个孩子便是最好的证据,只是这一世怎么能让他们出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并非臣多疑,王上岂不知太后对臣,也是有几分心思的。”嬴政虽不忍,但为了以后还是心狠地添了一把火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政没有再回答他,模样只莫名的有几分可怜,嬴政思索了再三,一只手最终搭上了人的肩头:“太后心里是有王上的,昨日她还特意问过臣王上的咳疾是否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的事情和道理王上并非不懂,无论来日如何,阿政还有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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