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,寡人又岂会因此而心哀手软。”赵政倔强的样子真的与自己如出一辙,只是彼时无人与己比肩,而现在嬴政看见了赵政眼底的脸上的神色,绝不如他的言语和背影那般无情。
他们啊,或许秉性如此,也改不了了。
嬴政便这样陪着他,或许还需要去买个饼,等到了处置嫪毐及其残党的时候,才是真的伤心,自然不是为嫪毐伤心,是为了自己。
这一世,应该会有所不同一些吧?
“没关系的,我只在意先生。”楼下忽然吵闹了几分,赵政像是想通了似的,“先生说的,我便不疑。”
“下去看看吗?”嬴政见人这般探头探脑的模样颇为有趣。
二人一同下了楼才知是姚贾在此处拿着炭条在墙上写字,好好的一堵墙被人画的乌七八糟。
“那没办法,我已经很认真地教了,刘伯,就算你学不会,那你的那斤油也不能退的。”姚贾的声音在喧闹的人群中格外清晰。
“这个字我已经教过了,下一个。”姚贾的语调颇有几分不耐。
嬴政同赵政对视了一眼,化开了几分柔软,他是真的想成为赵政的依赖,若非无奈,他不会背弃年少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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