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亲眼看着儿子在库房里翻箱倒柜的找传家宝,说是鲜卑十王爷送了张姑娘一只白玉镯子,一定要胜过那蛮夷去,不想找了足足三日,都没挑出个可心的。
最后把他父亲留给他紧急时刻防身用的袖箭给了那姑娘……
那袖箭足足跟了他十年,每次危难时刻都可救他于水火,他是极为珍视的,这都能送,自然看得出那张姑娘在自家儿子心中的地位。
“只是人死不能复生,既是死了,便是缘近了,何必又再去危难了净圆去?她又不是通神的~”贾老夫人轻轻转着腕子上的翡翠镯子,看着自家儿子悠悠一句。
而正在这时,陈子昭来了,魏潜顾不得朝贾老夫人行礼,就朝着外面去了。
“太尉,定北侯府跟净圆没有一点联系,净圆倒是坦然受死……看来净圆说的张姑娘……”陈子昭看着太尉,谨慎地拿捏着吐出的每一个字。
“死了便要见尸首,本太尉都未见她尸身,那个狗尼姑说她死了,她就死了!?烧不死她这个狗尼姑!”魏潜心里又烦又燥。
一方面他怕净圆真给弄出玉芊的尸身来,但是她不拿出来,直说是死了,他又极为憋闷生气,觉得净圆在骗他。
就这么一来二去的折腾辗转,铁打的太尉,也忽然发了烧。
右侧太阳穴炸了一般的疼,整个人也烧的浑浑噩噩的,他从来不怕什么,可是此刻他却莫名的怕,怕玉芊当真是死了,净圆当真是弄出一具凉的小人儿来。
就这么烧着,恍然间,忽然见那小人儿似乎坐在了他床边,柔软的小手儿触着他的额头,一双清媚的眸子却犯恼地嗔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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