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家听你说,他似乎和那个女人走的很近?”太后由乔霜扶着坐下,若有所思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钟黎颔首,“据说是被楚翊尘派来保护郁小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么,”太后掀帘看了她一眼,眼底划过一抹鄙夷的冷笑,“那关系确实很好了,不如哀家行行好,再帮他们一把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钟黎闻言,抬眸觑了太后一眼,俯首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天晚上,太后腿疾犯了,两只膝盖骨像是有针在刺一样,痛得她浑身发抖,额上冷汗直往外冒。

        君羽墨轲和花非叶闻声赶来时,乔霜正在帮太后施针,屏风后面,时不时传来几声闷哼,好似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君羽墨轲紧紧拧着眉,眉宇间尽是担忧和疑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茯苓不是说没事了吗?怎么会突然病发,难道姑母今天做了什么伤到腿了?”花非叶急的团团转,望着屏风后面蜷缩成一团的人影,几乎忍不住要冲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负责照顾太后饮食起居的钟黎不知在哪没有现身,乔霜忙着施针,没空回答。君羽墨轲抿着唇,更不可能搭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花非叶满心焦虑的盯着里面,想问清楚情况怎么样又怕打扰乔霜医治,只好守在外面隐忍不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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