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舱另一边,侍卫来通禀君羽墨轲太后病发时,九歌也听到了,但没有跟进去。
她在外面等了许久,见君羽墨轲一直都没出来,猜想太后病情可能有些严重,站在这里等还不如回房间里等。
桌面上有一壶茶,还是温的,九歌心不在焉地喝了几杯,坐等了小半个时辰,君羽墨轲还没回,她便先上床休息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昏昏沉沉间,九歌周身已被汗水湿透,额上起了细密的汗珠,她扯了扯里衣领子,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锁骨和肌肤,裸露在外面的肌肤感受到了丝丝凉意,顿时觉得好受多了。
半睡半醒中,她似乎在做一个梦,梦到洛川山庄的那个清晨,梦里零零碎碎,乱七八糟的,一会云额轻蹙,一会儿又弯起唇角,笑从颊边生。
空气中,有一丝丝清甜不易察觉的香气飘过。
忽然,船舱里的另一间房房门突然开了,一个穿着白色里衣的人影恍惚地站在屋内,呆滞了会,循着淡淡甜香往外面走去。
他过了花非叶的房间,却不知道要走到哪去,如游魂一般在船舱了走着,经过九歌房间门口,突然站住了。
在门外伫立了会,两眼呆滞地推开房门,像是失去了意识一般,缓缓走了进去,循着香味,站在九歌床前久久凝滞。
忽而,竟弯下腰,伸手去解九歌腰间松松垮垮的系带......才将将拉开一个结,正要掀开,房间里突然窜来一抹黑影,同时带来一记掌风将床前的男子拍飞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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