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这么久,再一次被宣于祁调侃,这种感觉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笑过之后,也更加难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,宣于祁大概以为自己指的是渊帝墓,才会这么不以为然......既然他不知道楚翊尘帮小九立了衣冠冢,那她再提‘念漓’,就是徒增伤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侧眸看着宣于祁苍白的脸色,想想还是算了,知道又如何?

        逝者已矣,生者能做的,不过添一柱清香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竹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兮音坐在琴案前专心致志地在擦拭着焦尾。茯苓在向他汇报宣于祁近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下山的第四天,祁公子体内的寒症就压下去了。病好后,就如公子在的时候一样,让我陪他去看每个房间的布局,像是在找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兮音头也不抬,淡淡道:“可有找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没有才叫人奇怪,”茯苓百思不得其解道:“他对那些奇珍异宝、古玩字画都不感兴趣,只看各种匣子,不管是名贵的还是低廉的,都要拿起来仔细翻看一遍,而且也不避讳,在梅居里没有找到,就问我琅琊谷里有没有紫色的石匣,还问能不能进去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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