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痛到了极点,痛苦剥夺了他的呼吸,愤恨、凄楚、悲怆、茫然,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染红了双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黑狐狸,你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君羽墨轲最近的花非叶能清晰的感觉到,一股浓郁的悲伤和绝望将他笼罩,本想安慰几句,可话还没说出口,就已经说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生这种事,说什么都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毒的人是姑母,就是想泄愤都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心,今天的一切我会当做没有发生过,不会辱没你的身份,从今往后我们也不会有任何牵扯。倘若有,也只是仇人。”九歌沉静地盯着君羽墨轲猩红的眼睛,仿佛在看陌生人一样,漠然,冰冷,没有丝毫情绪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世为人,她向来睚眦必报。从山谷里醒来的那刻她便发过誓,如果能活着出来,一定要叫仇人血债血偿,

        卓清连秋练已死,只剩太后花独影了。虽然昨天刺杀失败,但不代表结束,只要她活着,早晚会让花独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取了太后的项上人头,就算君羽墨轲不杀她,朝廷也不会放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今生,他们注定是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宣于祁眸光复杂地看着九歌,他不确定九歌对君羽墨轲是否还存有余情,但他很清楚,九歌消失的这两年里,一直被困在契风崖下的山谷里,一个人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,绝不可能像她说的那样和上百男人有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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