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惜自毁清誉的目的多半是为了保护他,可能也想借此摆脱君羽墨轲的纠缠,对此他没有任何疑议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九歌说的都是假的,即使是真的,他也不会太意外。在他那个时代,私生活糜烂的人多得去了,听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里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女子的清白比性命还重要,尤其像君羽墨轲这种皇室身份的人,比寻常老百姓家更加看重未来王妃的名节贞操,九歌一番话算是彻底断了他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他会难以接受,备受打击之下,仓皇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九歌期望的结果,也是宣于祁和花非叶都能预料的事情,花非叶甚至已经做好了打晕他的准备,可事情却没有像他们所想的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君羽墨轲不但没有仓皇离去,反而向前迈开了一步,似是没有站稳脚步一个踉跄,几乎跌倒,花非叶慌忙扶着他,却被粗暴地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,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九歌,步履僵硬、缓慢地走在九歌身前,伸手想去触碰她的脸,却被九歌避如蛇蝎般地躲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君羽墨轲眼底滑过一抹痛色,脸上却没露分毫,暴戾的情绪从最初的惊悚骇然,到慌乱无措,到瞬间的愤恨不已,直至现在,变得麻木空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再强求,九儿不喜欢他触碰,不碰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缓缓放下抬起的手,将微微颤抖的指尖藏进袖中,努力牵起唇角,冲九歌露出一抹苍白又讨好的笑,“不管发生什么都已经过去了......九儿,只要你能回来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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