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领王有才进了屋,屋里破烂的锅碗杂物堆了一地,中间就一条小道儿。
穿过小道进了里屋,见屋里一张单人石床上,三寸丁脑袋上裹着纱布躺在那儿,身上盖了条破被,一条腿打上了木头夹子,闭着眼,也不知是昏过去了还是睡着了。
“怎么给打成这样!”王有才暗骂赵冬乡这帮犊子手太狠,要着钱了,还把人打个半死。
“人是没死,但也丢了半条命,都是被周大白话害的,有才哥,咱们去那边屋说吧,他好不容易睡着了。”
“周大白话?”
王有才跟着她到了对面,对面的屋是原来的仓房,窗户都搁木板钉上,四处透光。门也是破板子钉成的,屋里边没床,地上铺着草甸子和床单,仅有的一条毯子上还全是破洞,看样子,潘有玉平时就睡这里。
王有才微微一愣的工夫,潘有玉竟开始脱衣服,上身的短夹克已经落在了草甸子上,她却还在接着脱。
他赶忙抓住她的肩膀:“别,妹子你想干啥?”
潘有玉眼泪汪汪的直视着他:“有才哥,你嫌弃我了?”
她的个头跟他相差无几,不用仰头就能与他对视,一双大眼里蓄满了眼泪,弯睫毛上都沾着晶莹的水珠,就连眼里的血丝,他都能看个清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