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哪儿去了,你把事情跟我仔细说说,不是赵冬乡干的吗,怎么跟周大白话扯上了?”
她这会儿再也忍不住了,一把抱住他,低声抽泣起来,一边抽泣一边把事情说了。
原来三寸丁上次去县城上货,见了周大白话,被周大白话勾着去了大湾村耍钱,他打电话回来说是货没到,在县里等货,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,是去了大湾村。
三寸丁哪是耍钱的料?结果不光把身上带的都输光了,还欠了赵冬乡九万多。
回来之后他也不敢说,就一直瞒着,前几天,赵冬乡带着十几号人拿着欠条上门要账,他死不认账,被打断了两腿,脑袋也开了花,赵冬乡不光抢走了他家所有的积蓄,还开车把他家房子撞得差点断梁,说不准啥时候就得塌。
潘有玉身无分文,又拖着一个重伤的男人,吃住全没了着落,要不是村里人帮忙,三寸丁这会儿没准已经死了。
但靠人帮忙总归不是办法,如果是别的时候,仗着人面熟,在村里就算租不着房子,也能借个栖身的地方,可村里正要开发,这档口,房子比金子都贵,谁家有房不是收拾好了等着出手呢?她只好搬到了这儿来,不管咋说,这里还有个能遮雨的棚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