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堵不住,再来一盘。”代致大手一挥,又阔气的点了一盘肉。
谢镇年上岗第一天,全靠代致关照生意,不然那大阴冷天就站在外面喝西北风。
代致抽张纸,抹去嘴角的油渍,“哥,你家大业大的,怎么说也是连锁汽修厂的继承人,你咋就混到这个田地了。”
代致是他的发小,最了解他家里的情况,家里有几亩地几口人,全都摸得一清二楚,就是不清楚怎么放了个寒假,他家老大就搬到旅馆住,彻底不回家。
代致也不好问人家事,要是难以启齿的事情,非去撬人嘴巴,这不是找抽嘛。
开学后也没见谢镇年有其他异常,除了中午等他下楼吃饭,食堂的饭都空了,老大还睡得死沉沉,一点也不把三餐当回事儿。
代致蹲在矮桌旁边,抱碗蛋炒饭狗刨,“年哥,你不去校队的庆功宴真可惜,有校花作陪,又养眼又有食欲。”
谢镇年弓着腰在摆桌椅,袖子卷到臂弯,人没说话。
瞿正就着炉边掸烟灰,倒是接句腔,“还没问你们篮球赛的战果如何。”
“赢了!”代致那天有堂考试逃不掉,只恨自己没亲临现场见证那一个世纪之球,“年哥最后一投,三分,超他们一分,把职高的呕死了。”
瞿正翻转烤串,洒调料,“我就说你们会赢,这小子运气好,前几天打雷,人站树下,雷公都不劈他,劈死隔壁条街的吸毒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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