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镇年:“……”我和雷公不熟。

        谈到运气,代致积极性颇高的插播一条,“以前我和年哥去找同学玩,他家的狗没拴绳子,非得从门缝里钻出来追着我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镇年:“……”叫你拿狗不理包子诱惑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年哥,你的运气咋来的?求佛求来的吗?哪家庙,改天我也去。”代致清空饭碗,舔尽最后一颗米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镇年腋下夹张折叠桌,利索的扳开桌子腿,支开,对他们的交谈熟视无睹。

        瞿正将烤好的肉串放进打包纸盒,接嘴道,“运气嘛,多踩几脚狗屎不就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场的都乐了,谢镇年取过外卖装进口袋,真觉得这是一条很有道理的狗屁理论。

        烧烤摊承包外送,为了使肥水不流外人田,就差自个人去跑腿,刚才那通外卖电话留的地址是地质家属院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镇年骑上他的小摩托抄近道,半把分钟就抵达小区后门,他问保安七单元的位置,保安朝左手边指指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镇年小时候听老一辈人谈起,地质家属院住的都是文化人,搞地质勘探工作,不说是肥差,出门旅游倒是隔三差五。

        路灯明亮,越往里走,树越深,光线挤破头颅穿过厚重树冠,鲤鱼跃龙门般筛落些许光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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