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六单元的拐角处,树叶婆娑起舞,满月移至树梢尖尖,好似宫墙檐下挂了一盏白灯笼。
白灯笼摇晃,有风鼓动,柯枝刺破纸罩触摸灯芯。
谢镇年觉得不对劲儿,这树有问题。
他借着朦胧的光线,定神一看,树上悬挂白影,隐约是个人的雏形,然后有重物掉落,闷声的砸落底下修得圆滚滚的万年青草丛,有的物体尸体陷进去,有的则平躺摊开。
他打小没少听鬼故事,西边护城河打捞出缺头的尸体,东边鸡公山有穿红嫁衣的女鬼,危言耸听的传言遍地跑。
谢镇年信科学,不迷信,将送外卖暂抛脑后,胆大的走到树冠底下的领土。
草有膝盖深,风声鹤唳,大树粗壮的树干横亘二楼窗台,顶端约莫有碗口粗,挂只白板鞋的脚,人身子在窗户里侧。
谢镇年挑一下眉,小偷?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赃物,很熟悉,比一日三餐的米饭还熟。
梁橘坐在吃灰严重的窗台上,手臂酸软的抱过一摞获奖证书,瞥见底下飘出来道黑色鬼影。
卧槽!差点没吓个半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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