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勾着头走路,右手自然垂落裤缝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续了根烟,自顾自的腾升一缕细白的雾丝,另一手正系裤.裆前两条橡筋绳,单手不好系,期间撤了手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借着朦胧的光线,名叫阿年的男生正好和梁橘打了个碰面,也怪女生的视线太过直白,直勾勾的盯着他裤.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部位不好说,有命根子也有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橘先愣了一下,他眼睛很黑,单眼皮,顶头贴皮的青茬,眉骨有条肉眼可见的血痂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人就是沾血的刺刀,小臂和肩坎的伤疤纵横交错,是肉眼可见的腥风血雨,看人也不带丁点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特平静的将视线移开,阿年玩味的抿抿干涩的嘴唇,背转个身,直接将两条裤腰绳塞进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冰柜里的东西差不多卖了个底,梁橘也不挑,选的都是些蔬菜,一色儿的绿,看起来就养眼,她将铁盘放烧烤炉旁的小桌子上,等着先算钱付账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年在墙根的塑料桶手捧了水,冲着脸不讲究的抹两把,人走近了,额前发根湿哒哒的粘结,水珠顺着他清瘦脸颊滴落,罩层水光,看起人冷如冰刀。

        烧烤炉就剩些火星子,他套只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手套,蹲下去在纸箱拿几块黑炭,扔进脏兮兮的炉沟,重新生炭火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橘将铁盘往前推了推,阿年抬起头看她一眼,距离更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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