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经一波三折,终于到了尾巴根的房间,一推开门,屋里迎面就一股烂木头的腐朽味,老板娘立马化身金牌销售,“这个房间光线最好,通风,外面是个小公园,空气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也不是小公园,顶多算是多栽种了几棵树,树叶拱出茂盛的鸡冠子,马路边刺耳的鸣笛声还是能清晰的传进房间,而且楼体不隔音,能听到人上下台阶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娘靠在门边,指了个方向,“忘说了,公用厕所在走廊尽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单间不配套,梁橘看眼房间,脸上没显示满意不满意,只是有点不适应空气里潮湿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你是学生吧,你一个人住?”从头到脚的打量她一眼,纯粹就是个未成年模样,年轻就是好,皮肤嫩得像块豆腐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橘没说话,抬高帽檐,眼里很淡,对陌生人的问话带有警觉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我这也有长租的住客,外来人员挺多的。”老板娘好心的提醒她一下,“有事就去一楼大厅找前台,晚上都有人值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橘道声谢,算是明白这话里的意思,鱼龙混杂,注意人身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关上,床头灯发出暗黄的光线,大富大贵的红色壁纸,整个装修风格就很廉价,简单的几样摆件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橘扯开窗帘,外面扫过的车子光亮一下子刺进眼里,房间在她预料之中,毕竟住一晚很便宜,就是有一点不好,厕所是公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包里没多少东西,洗漱用具也没带,都得重新去置办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