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想想,应该还有一个人的!呃,他叫什么我忘记了,不过我喜欢用下流痞子称呼他。这个家伙闲的时候就把手放进裤裆里,可怜年轻人,我警告过他的,显然,他死的时候都没有意识到精 子的珍贵性。我还记得他吹过的牛皮,他说有两个小夜莺为了他争风吃醋而跳下妓院的三层高楼,还说有三十多名处女为他献出了贞操呢!”
“嘿!海吉维,你死掉了吗……”
哐!
铁门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,一个破了角的陶碗从铁门之外伸了进来,里面有灰色的米粥和糠栗饼。
利罗姆跑去接过事物,又摇摇晃晃地坐了回去。
哐!
铁门的门窗再次打开,门外的人又递进来一个碗。
眼见海吉维·亚克尔坐在那里发呆,驼背的利罗姆帮他将食物接了过来。
“你放心,我不是比德克斯,所以我不会抢走你的食物,”利罗姆将米粥和糠栗饼放在了海吉维·亚克尔的面前,“还是热的呐!两个月来的头一次!呜呜呜,上一次吃到热的粥是两个月之前了……”利罗姆一边哭一边将硬的像是石头一样的糠栗饼泡在米粥里。
铺在地板的稻草充满了尿的腥味。这里没有窗户,没有床,连马桶都没有。海吉维·亚克尔依稀记得墙壁上有着很多刀砍剑劈的划痕的,可是当他被推进来后,也只是短暂地扫了一眼,等们哐的一声关上时,他就什么也看不见了。
利罗姆说他已经被关了一个星期的时间,海吉维·亚克尔心里并不认同,他猜测有可能过了半个月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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