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没有任何的光线能够透进来,能够判断时间的,也只是两天一次的食物。
他记得自己已经吃了五个糠栗饼,所以他能肯定的是,自己至少被关押了十天。不对……面前正摆放着第六个糠栗饼,所以是十二天?
这十二天让他变成了一个瞎子,当铁门的门窗打开时,他要闭紧眼睛,不然就会被外面照射进来的光刺痛。
这里是无尽长城的地牢,更是深渊。“薇尼……海斯珈……”他喃喃说,又伸出了手去。
然而摸到的,依旧是一片空气。就动了这一下,他的手臂就开始抽搐起来,这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留下的代偿,如果食物充足,他会像是之前被关进冰窖一样不断地活动身体,可事实完全与之相反,每隔两天,他才能吃上一顿饭……
“你说什么?”利罗姆面露疑惑,随即小声说道,“你说的是两个名字?不,请不要在这里说出家人的名字,如果让外面的守卫听到,他们会狠狠地勒索你,如果从你的身上榨不出来钱的话,他们就会用渡鸦传信给你的家人,总会有人付给他们钱的。那个关进来三天的家伙受不了他们的压榨就自杀了,唉,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……”利罗姆用那仅剩的三颗牙齿咬着泡得稍微发软的糠栗饼,不断叹气。
海吉维·亚克尔依旧在喃喃念道着
“桑迪……”
他回忆起去年冬天,自己回到那处贮木场时候的场景。
“你是谁?”走进贮木场后,有一个声音问他,“你是谁?”
站在贮木场里找了好久,最后,他在那棵满是白色厚雪的苹果树上直到了他的外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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