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住对方的瞬间,她听见了如触电般的小声惊呼也感受到了对方的无所适从,但尽管如此她还是没有放开,就这麽一直维持这个姿势。
怀中那人不再说话也没了动作,在身後的诗语看不见她的表情,不过这倒也不重要。
「辛苦你了。」额头靠在对方後背的诗语这麽说,这是她在经过思考後得出的一句最好的安慰,而她也相信对方此时也能意会到。
果不其然,在白时祯听到这话後,紧绷的肩膀慢慢松落,而没有回头的她在几秒後才带着些许的颤抖回应:「你……都看到了?」
她知道自己这麽晚回来,诗语肯定会起疑,也设想过如果对方问起的话自己该如何回应,只是她没想到对方最先带来的不是询问而是安慰。
「嗯。」身後传来了简短的回应,白时祯也感觉到她轻轻点了头。
「对不起,之前你问起我的事时选择了逃避。」回忆起那时和方才故作坚强的自己,她只觉得自己真蠢。
「没事的。」诗语的安慰彷佛带着魔力,可以把她的怯懦尽数包裹,「我知道你已经很努力了。」
明明同样为过去所苦,可即便如此却依旧努力着不让别人与你一样深陷在过去的泥沼里。
这一刻,诗语不只心疼她,也心疼她的善良与隐忍。
因为身为心理师的白时祯,在晤谈时肯定也会碰到和她有相似经历的人,而听着他们阐述的同时,对於她想必也是一种煎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